误会下去,解释清楚没准他就不带我去了。
于是我赶紧说:“我已经移情别恋了,不过大家还是朋友,他的婚礼我得参加,我还要带着我的未婚夫。”
“未婚夫?”
“对。”
“他让你一个人出来?”
“当然不是,我们走散了,定好在五沟镇汇合,我得回去等他。”
柏杭点了点头,“行,去五沟镇,我替你把把关。”
我忍住脾气,不断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,先出去才是要紧的,万一古昱回去找不到我,他着急,我心疼。
然而话题并未就此打住,柏杭示意我坐下,在他单方面展开的叙旧闲聊中我们对坐了半个多钟头。
无论他说什么,能用‘嗯’应付的,我绝不用需要动嘴皮子的字回答,好在他是以讲述为主,极少提问。
从他的讲述中,我知道柏欣悦确实是他的妹妹,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妹妹,难怪项链吊坠里放的照片没有全家福,因为柏欣悦的妹妹是外室生的孩子,柏杭的父亲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去看看女儿,所以柏欣悦和父亲的关系很僵,小时候可能还好,长大后便极度厌恶这个父亲。
柏杭和柏欣悦的关系却出奇的亲近,两人相差八岁,柏杭将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