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缸里不止是有颗人头,实际上里面装着一个人。
这人蜷缩着身体,手臂交叉胸前、环抱着肩膀,看得出当时是勉强挤进去的,这也说明他个子不高,而且很瘦。
他可能是上面那间牢房的囚犯,我缓缓走近尸体,从他腹部伸出来的肠子蜷成一团,并没有因我的靠近发生变化。
先有肠子还是先有尸体,这是个问题,既然暂时无解,我便抛开了不去想。
“老兄,你什么意思啊?让我帮你入土为安?”我话音刚落,水缸彻底碎裂,尸体直接倒在地上,仍然维持着抱肩半坐的姿势。
我这才看到,他腰上扎着腰带,腰带上还挂着切腹用的那种短刀,这人的脚上穿的也是一双靴子。
囚犯肯定没这待遇,普通的岛国士兵应该也没有,这人八成是个当官的。
我用水缸的碎片戳了戳尸体,肠子还是没动,我干脆把尸体的肚子砸开,用断掉的步枪杆扒拉出里面的源石。
这块源石在尸体肚子里起码包了七十年,让我吸收它,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,便琢磨着把它藏起来。
我用陶片在缸后的墙体上挖了几下,忽然感觉挖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,接着墙体中流出一道血水,我赶紧停下动作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