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同一张脸的——孪生姐妹?!”她越说越震惊,产生了脑洞奇大的联想,“我是孤儿,被送到育婴堂的时候只有八个月大,我们可能真的是——”
“不是,我向你保证,绝对不是。”
“我生于1880年3月6号,我父亲说,那天是惊蛰,你呢?”
“呃,我是3月9号,1881年。”我胡乱编造了一个日期,总不能告诉她,她其实比我大了整整120岁。
古董桑柔顿时垮下脸,表情很是失望,我忍不住安慰道:“别这样,起码我们长的一样,这是种缘份。”
“你说的对,我们会成为朋友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我不禁有些怅然,从这里出去,我们就是两个不同时空的人,永远没有再见的机会。
我们迈进另一条通道,忽然听到了枪声,哒哒哒的枪声显然不是老式火铳能发出来的,这里还有别人!
“是你父亲?”我看向古董桑柔。
“不可能,我父亲的队伍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器。”
“有可能,八字胡不是说了嘛,你父亲是来寻找大汗陵墓,带点重武器防身很正常。”
“我父亲是一名地质学家!”
“ok,但谁规定地质学家不能带武器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