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晃腕上的手表。
这种表的外观和当初古昱他们发现我的探测器很像,那时候他们用这东西分辨人类和丧尸,现在估计功能更强大了。
上次跟图木见面,还是他把我送出海,回来我就撕毁协议绕道跑了。
不过鉴于我和他一惯的对立关系,对毁约这事我完全没有愧疚,换成旁人或许我还会觉得有些尴尬,然而他是图木,对我们下杀手从不手软的人,我对他自然也生不出愧疚或抱歉。
接近通道出口,我看到一根金属棍横在出口中央,两根绳子都系在上面,本来我以为上面有人接应,结果上来之后一个人影也没看见。
“你一个人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,安全区把你踢出来了?”我戏谑地斜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图木点头,“你要落井下石刚才倒是个机会。”
不过随口一句玩笑,哪成想居然被我说中了!
我难掩惊讶,解绳子的动作都跟着顿了顿,心中止不住猜道,图木有必要说谎吗?如果他在这件事上说谎,目的是什么,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?
“某人言而无信,导致我的计划失败,才被扫地出门的。”图木语气轻松,言词间却透出缕缕‘哀怨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