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泪水压下去,他定晴看向地上的血迹,而我却在他刚刚转头的瞬间拉着他退后几步。
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那片血迹,但我已经不需要再去证明血迹的异常,因为苗孝然的脑袋动了,他的脸转向我们,半边完整的脸上,露出一个清晰的笑容,显得格外/阴森可怖。
我无暇再去想什么科学的解释,这东西根本无法解释,至少目前我们没办法弄清它到底是什么。
苗孝然在我们面前融化,像高个汉子一样,房旭见状一时激动想要冲上去阻止,被我死死扯住。
“别冲动,这东西沾不得,我们先出去。”
房旭一把甩开我,红着眼睛吼道:“他是我的兵,我不能扔下他!”
人在极端情绪下做出的决定往往会不计后果,我理解房旭的心情,但不能任由他冲动,起码不能是现在。
于是我用精神锤敲晕了他,把他拖进通道,目睹苗孝然快速融化、再成型,眼见他彻底变成了第二个果冻人,我的心里也不好受。
他追着我们到出口外面,在我们进入通道后,他没有继续跟上来,只是在出口附近徘徊,看来真有一道屏障阻挡了他的脚步。
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转眼间变成这副样子,我心里并不比房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