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是非常奇怪的四人小队。
这伙人神秘的出现,又神秘的消失,他们大哥当时气得不行,把报信的人和盯梢的人都揍了一顿。
另一伙人是流匪,比较菜,这年头没什么规矩可讲,黑吃黑再正常不过,要吃饭活命就看谁的拳头硬。
流匪的异能者没有土匪多,死伤惨重、余下的人弃车逃了,倒是没见着有少男少女。
从八月末走到十月一,两个月的时间,假如洛落他们连藏区都没进,那多半是路上就出事了。
对此我倒不觉得意外,一群没在野外生存过的半大孩子,能活着走到这只能靠运气,看来他们的运气不太好。
这土匪跟房旭聊得起劲,好像已经忘记了我们是敌对关系,要说他胆大吧,刚才六脚怪一出现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。
可要说他胆小,不过是几分钟功夫,他就把自己当成了我们的一份子,还给古昱指路,向荀碧姗介绍本地的风土人情。
房旭估计也好奇,就问他从前是做什么的,他说他是导游,但没证,去雪山的路他都熟。
我们根本没人提要去哪座雪山,他要么是喜欢吹牛,要不就是想在我们的队伍里混下去,这是给自己找个留下的理由。
洛落当时也没说清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