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我好,我自然领情:“明白,我把它引到别的地方关起来。”
没有回应,青蛙身上再次发出类似喘息的‘嗬嗬’声,自从昨晚化学气体过境,附近的活物全死光了,一只蚊子都找不到,我只能用自己吸引青蛙的注意。
青蛙通过什么渠道辨认猎物我不知道,好在这只青蛙和同类也有很大区别,它一步步地往前走,跟着我走上厂区的绿化带。
那些或求救、或求死的声音仿佛是来自阴间的哀号,当青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,我才看清,它背上长满了人脸。
虽然人脸的皮肤发绿,和青蛙本身的颜色相近,可清晰的五观,不断开合呼救的嘴唇,还有那一双双瞪得老大的眼睛,都说明这些是人类的脸。
在我印象中,青蛙应该是动态视力好,对静止的东西没有反应,我怕跑得太快它跟丢了,太慢又引不起它的注意,便以匀速小跑的动作将它往办公楼那边引。
青蛙跟我走了一段,突然发起攻击,腥红的舌头闪电般戳向我,我对它这招早有防备,重心一移便避了过去。
战斗一旦开始,没个输赢是不会结束的,青蛙的舌头像装了弹簧似的,一下接一下朝我飙射而来,我一通闪转腾移,巧妙地躲过每一次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