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呢,又听王富贵笑道:“老弟,你把车开走,我这美人鱼就死了,死鱼和活鱼,价钱肯定是……”
奸商的意思很明显,但古昱却不是冤大头,他冷冷道:“它在常温下也能活,换个结实的鱼缸用不了多少钱。”
王富贵笑容一僵,干咳了下:“行行,谁叫咱投缘呢,那老弟你要是不赶时间,等我把它卖出去,买家换了结实的鱼缸,你再走?”
常温下的鱼头人活跃,攻击性强,王富贵这是怕一时半会卖不出去,鱼头人折腾。
古昱轻轻点头,我心里大概知道他不是在逃命,如果他是逃出来的,不会在这浪费太多时间。
想买鱼头人的顾客一个个上车验货,王富贵斜眼冲我冷哼了一声,明显是故意气我。
我回以一记礼貌地微笑,又换来他一个白眼儿,这时人群外突然有人喊:“卖羊的,那伙人把你羊偷走了。”
我听出这是老鼠摊儿老板的声音,古昱的冷冻车还没真正到手,现在我如果表现得太无所谓,一定引人怀疑。
于是我挤出人群,先跟卖老鼠的回了我的摊位,之前被我打趴下的几人,正从我劫的那辆货车里往外搬羊,然后罗到一辆电动三轮上。
“他们来了十几个人,有枪。”卖老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