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末世之初就死过了,后来的这一年,不都是诈尸状态么?!
这么一想,我觉得过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还活着。
但试想如果换我抱着古昱没有呼吸和心脏的尸体,单是想象就觉得快要窒息了。
“祸害遗千年,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我抬起一只手,轻轻抚过他的脸,擦去他脸上的泪。
“别动,你胳膊断了。”古昱动作轻柔地握住我的手,温暖的手掌托住我的肘关节,像对待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。
他不是没温柔过,只是此刻除了温柔,还是十二分的小心和疼惜。
“我知道,没事,骨头长好了,就剩点皮外伤。”隔着袖子,古昱看不到我的愈合情况,但我自己清楚,皮肉正在自行修复,也许看着有点吓人,其实筋骨已经长好了。
“嗯,会好的。”古昱应该是真被吓着了,这话不像是在安慰我,反倒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。
我心里又是感动、又是心疼,同时暗暗发誓,设计这场死亡游戏的家伙,不管他们是谁,我都要他们付出代价。
古昱抱着我,我轻声安慰他,过了好一阵,他才像大梦初醒般回神。
正好我身体也缓得差不多了,伤口基本愈合,于是我问他阴阳丧尸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