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得更彻底。
“不行,青梅竹马最容易勾勾搭搭了,往后我还是要找个机会把那个项依依除掉。”
这是秋佩仪把我当‘姐妹’后随口说的一句话,她身边的其她姐妹也全都点头应声说是,我意味不明地笑笑,这个话题很快便揭过了。
有些人狠,可总是狠不到正处,新人类联盟拥有高端的科技和重多异能者,秋佩仪却只把它当成铲除情敌的工具。
和锥子脸姐妹话不投机,后半程除了微笑、点头,我再没别的话可说。
好在秋佩仪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配合,最后司机送我离开前,她硬塞给我一支口红,叫我以后注意形象,出门的时候别忘了打扮。
我将大红色的口红随手揣进兜里,嘴角压不住地上翘,心说涂着血盆大口出门才叫毁形象吧。
回到旅馆时已经是夜里11点多,我一进房间就给白君扬发了短信,问他怎么确定自己有没有被法术控制。
才等了两分钟白君扬的短信就回了过来,丧尸不需要睡觉,所以不存在打扰他休息的情况。
白君扬说控制他的法术是盟主趁他重伤昏迷时施加的,深度睡眠或昏迷是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候,等他醒来,便感觉脑子里像是套了个紧箍咒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