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血雨也失效了,躺在救护车里我默默思考着,仔细回想,血雨能滞留在空气中好几天,我再一次的死而复生后,当时血雨的效用还没减退,可我摆脱了它的压制,也许从那时起,我对它就免疫了。
曾经我也怀疑过,自己是不是每经历一次死亡或濒临死亡的状态就会升一次级,或者说是进化一次,现在我对这个猜测已经有了七分把握。
我也许不是世界上进化最快的‘病毒’,却可能是最难对付的‘病毒’,死而复生、生即进化,光是想想就令我内心激荡不已。
我暗自激动了一阵,便被车内几人的对话勾去了注意力,原来是我在盟主家宴上的表现太过淡定,秋德海怕夜长梦多,加上他已经发现古昱劫持了直升机,没功夫继续对我使用怀柔政策,这才派人过来强抢民女。
“杀鸡焉用宰牛刀,哥,我看她也不怎么厉害呀。”一个女声说道。
“能瞬间杀死整艘潜艇里的人,她的精神系异能等级不比你低。”另一个男声说。
救护车一侧放着我担架,另一侧是长条坐椅,椅子除了说话的一男一女还坐着第三个人。
我一直听着一男一女聊天,他们俩似乎是兄妹,妹妹话特别多,透露的信息自然也多。
第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