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无疑更加省时省力,我心中有了计划,便对男人轻轻一摇头:“我不跑了,我要去见盟主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答得顺溜,语气里找不到丁点地纠结和困惑。
怪不得那女人跟他说二十句,也不见他回一句,这人怕不是有沟通障碍吧?
男人转身留给我一个‘孤寂’的背影,我抬步跟上去,但始终和他保持着五步的距离。
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,可我怀疑这男人会不会说超过三个字以上的句子。
把所有问题过了一遍,又加工了一下,最后我问:“秋德海知道我是丧尸吗?”
男人果然了一个字:“不。”
“除了你,还有人知道我是丧尸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对秋德海忠心吗?”
“不。”
“你想跟我们一起离开吗?”
“可以。”
相似的提问方式让我们沟通顺畅,他也没像对那女人一样,十问九不答。
等到99个问题都问完,我才想起一个很必要的问题,于是问他:“你叫什么?”
“乔堂。”
“谁?哪个乔哪个堂?不不,我换个问法,你认识肖寒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