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高尔夫球场。
除了厚厚的灰尘,这里没有其他痕迹,或者直白点说,是没有尸体和血迹,桌椅板凳摆放的十分整齐。
餐厅的吧台里酒架,酒瓶上落满了灰尘,却一瓶没少,白君扬走进去,挑了一瓶酒。
酒水一年还过不了期,所以他拧开盖子直接对嘴喝了一大口,玻璃杯都很脏,也没有条件清洗,他这么豪迈的喝法估计是嫌杯子太脏。
男人在舒缓压力的时候或多或少喜欢喝上一点,我们也没有限制其他人去拿酒。
老乔灌了口酒,表情特别享受,汤姆更加豪爽,咕咚咚…一口气喝了半瓶。
腾锐年纪最小,但也喝了几口,看他面不改色的样就知道有过‘前科’。
我扫了眼白君扬,酒精对他应该没什么作用,他竟然还喝得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。
或许是没变成丧尸前的一种习惯吧,有那么点精神安慰剂的作用,我心道。
伤员们也纷纷到酒吧找酒,连眼睛看不见的秋德海都抱着一瓶洋酒猛灌。
压力很难从表面看出来,尽管在飞机上众人看着还挺正常,但这一路并不顺利,飞在半空身不由己,我猜现在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死里逃生的感觉!
只有乔堂,仍面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