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昱走进机舱,他也发现了腾锐说的血迹,他用指尖沾沾血迹,然后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不是人血。”他碾动指尖,血迹被抹开,看起来很新鲜,“受伤不到二十分钟。”
既然不是人血,受伤的肯定不是黄榕,但黄榕却失踪了。
“他会不会去追受伤的东西了?”我站在破洞边上观察着球场边的树林。
树林外是球场的围墙,汤姆和腾锐在三十分钟前刚检查过,所以可能是他们走过去之后,黄榕才离开的飞机。
“没有打斗痕迹。”古昱没放过任何细节,他查看得非常仔细。
“我估计是有东西想偷袭他,他只回击了一下,就把它打伤了,那东西立刻逃走,黄榕追了上去。”
“去林子里看看。”
我们跳下飞机,其实面前的树林并不茂密,树与树之间的间距也大,树龄不会超过十年。
穿过稀疏的树林,直接就能看到部分围墙,古昱注意着我们脚下的草地,很快发现了被踩折的草叶。
以黄榕的身手,悄声翻过围墙跑到外面出去是轻而易举的事,但他起码应该先找到我们,刚醒过来还没弄清情况就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。
果然,古昱在爬满藤蔓植物的围墙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