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大门外的柏油马路直行,骑了大概五分钟,我让古昱将路边的草丛消平,在同样的距离,那条安全线外,我们果然又看到人头盆栽。
它们似乎只能生长在泥土地里,又被半人高的荒草掩盖,所以古昱和白君扬白天出去的时候没有发现。
人头盆栽对高尔夫球场确实是呈包围之势,不过它们到底是人为制造还是意外形成,现在尚且不好下定论。
黄榕去过很多地方,也经历过各种凶险,他对人类的防范确实比较薄弱,但对动植物的警惕性应该很强。
然而那东西却悄无声息的将他引到了人头田,它使用的手段,一定是我们从前所不了解的。
我和古昱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骑行,这座城市早已被废弃,建筑物中间长满了杂草,甚至许多建筑已经坍塌,爬山虎一类的植物将破败的墙面隐藏在一片绿意盎然之下。
植物焕发着生机,城市却已如残骸枯骨。
旧文明落幕,新世界开始,而我们正是这新旧交替、动荡不安时代中的幸存者,一边挣扎求生、一边见证世界的变化。
骑车的速度比白君扬和古昱徒步快,我问古昱这次回来带没带瞬移蛋。
他说只带了一个,要留到关键时刻再用,他说着回头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