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手机,怪不得我总觉得楼里少了点什么,有人掉了靴子、帽子、大褂,唯独没掉手机。
走廊里的尸体也是,口袋里有笔、有卫生纸、有香烟打火机,就是没有手机。
手机是现代人的‘必需品’,基本人人都会随身携带,现在它们都躺在这间储藏室的地上。
我随便捡起两部装进背包,反正都没电关机了,等回到高尔夫球场充了电再检查也不迟。
我们离开医院,这地方虽然没经历过丧尸末日,但比那更糟,有些事如果仔细想一想,便会令人不寒而栗。
比方说没有铁拦的病房,里面的病人显然病情不算太严重,特别是住在一楼病房的病人,他们完全可以在房门锁上后跳窗逃生。
而且将他们锁在病房活活饿死,又阻止他们逃生,这绝不是一个人能干的事。
还有那些医护人员,章鸿森不可能每次动手都碰巧遇到落单的同事,他个头不高、也不年轻了,是怎么做到砍倒一个,不吓跑一群的?
精神病疗养院应该有专门针对这种突发情况的应对方案,然而近一百名医护人员,全被章鸿森一个人杀了,这件事本身就不可思议。
“幸好我不是警察,我觉得这可能是灵异事件。”就算以前不是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