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的时候会造成破坏,而且它们很可能有毒。”
“他说的对,虫子已经操纵了他们,必须谨慎。”另一名伤员说道。
他们脱掉被寄生者的上衣,食指粗的虫子,不过几分钟功夫,已经胀大两倍不止。
“桑小姐,能麻烦你去采些花吗?就是你们说的那种红黑相间的花。”秋德海摸索着从桌边站起来说。
“我去。”古昱转身要走,我连忙拉住他。
“你得留下,那些虫子也许还会来。”我们几个人里,古昱的异能对付这种虫子最有效。
“我陪她去。”白君扬走过来,朝古昱摆摆手,意思是叫他放心。
我跟白君扬骑车出了球场,人头田并不远,骑车很快就到了。
傍晚时我和古昱曾近距离接触过人头盆栽,当时一条虫子也没见着,不知道它们是从哪冒出来的。
我们没靠太近,我用精神黑云拨开草丛,摘了三朵小花,用黑云裹着,便往回骑。
白君扬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开口:“我该进食了,得离开几天。”
他不提我倒忘了,白君扬需要定期吸收其它丧尸的能量,厦市是死城,他要进食就必须去别的城市找丧尸。
“你一个人不安全,我跟你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