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花骨朵从眼球里钻出来。
我垂下眼睑,抹平黄榕的脑波,腾锐看了我一眼,疑惑的表情仿佛在问我为什么不用那个方法救他。
我轻轻摇头,在我的基因不断进化后,我必须更加谨慎,黄榕体内的寄生生物如果可以融合我的血,黄榕救不回来不说,还可能制造出不死的怪物。
“没用。”老乔手肘支在桌边,神情沮丧的说。
黄榕的皮肤快速蠕动,虫子从他嘴里涌出来,餐厅里响起几声干呕,而我心中却升起阴郁的怒气。
伤员中有人围到其他几个病人的隔离罩前,忧心忡忡地问:“他们没救了?”
“给他们个痛快吧。”
“不行,没到最后,也许还有希望。”
“乔医生!”
老乔低下头,双眼盯着桌面,充满愧疚地说:“我很抱歉。”
他发出一声叹息,“它们的卵寄生在血细胞中,也许放射疗法有用,不,没用的,他们承受不了,会跟着虫卵一起死亡。”
末世前,每种人类已知的疾病都经过一代人、乃至几代人努力研究,才找到治愈的方法。
所以我们无法苛求老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出寄生虫的弱点,何况黄榕被攻击,说到底是我疏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