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获。
“快来,有东西给你们看!”
我们三个才进院门,就听到老乔的喊声,我抬眼看向五楼的一个窗口,老乔戴着一次性手套正朝我们挥手。
除了仍在休息室的乔堂父子,其余人全挤到了五楼的手术室,老乔献宝似的捧着个托盘给我们看。
托盘里装着一个核桃仁状的东西,似乎是某个干瘪萎缩的器官,又像是造型独特的煤块。
“这是他的大脑。”老乔眼里闪着精光,神情如同向小伙伴展示新玩具的孩子,‘看,这是我的变形金钢’。
“哦,干尸的大脑,怎么了?”我不想不懂装懂,反正我没看出来这东西有什么特别。
“它被感染过,不是自然风化腐败的大脑,看到这些类似炭化的组织了吗,是因感染死亡的细胞。”老乔用镊子揩掉一点‘核桃仁’上的组织,掉下一小撮煤渣一样的东西。
“丧尸病毒?”腾锐跨步上前,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托盘上的‘核桃仁’。
“nono、不是。”老乔小心地放下托盘,他的厨师服已经换成了正规的白大褂,现在他看上去又像一名专业医生了。
“我还没研究出它是什么病毒,可是我怀疑正是这种病毒让他发狂,他并不是真正的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