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,收到疯医生冒名发的加班短信后,只有少数人收到了回复短信和未接来电。
从寥寥数字间,似乎可以看出这些人平时经常加班,大多数人的家人已经习惯,回复短信不过是问他们第二天几点下班,没人质疑他们加班的真实性。
相册空、浏览记录空、文件夹空……我郁闷地扔掉最后一部手机,这些人的手机堪比刚出厂的新机,让我想到了网吧的电脑,每次重启都会回到初始状态。
“面面俱到。”我叹了口气,对方真是非常谨慎的人,令我感到无可奈何。
“什么?”古昱走到我身边,递给我一根棒棒糖,“从值班室抽屉里找到的。”
“葡萄味的,我喜欢。”我接过棒棒糖拆开糖纸,好在这东西包得严实没有腐尸味。
“没发现?”古昱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,他坐下,我则随意地坐到他腿上。
“不知道他们是与世隔绝还是删得快,什么信息都没有,连个单机小游戏都没有。”
“之前查的档案呢?”
“除了年龄相仿、在同一年入职,看不出别的问题,关键是咱们没法验证啊,那些工作简历、毕业学校和专业什么的,就算是伪造的信息,现在也查不出来。”
“晚上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