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根杂草掐断,手感很真实,草叶折断后在我指间留下一点草汁。
“你吃这个?”沉默半晌的声音因我的动作再次响起。
“不,我随便看看。”
“你愿意分享你的记忆吗?”它问。
“记忆?你想要我的记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现在在你的地盘,我同不同意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我不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能说是因为担心它分享了我的记忆之后变得更厉害吗?
当然不能。
所以我说:“我的记忆只属于我,不想和任何人分享。”
这个算得上牵强的理由并没有使它愤怒,它只是‘哦’了一声,听不出情绪。
自然界极少有动物拥有‘我’的意识,它没有常识却知道记忆,能分出‘我’和‘我’以外的世界。
像黑红虫,居然会使用成语,如果黑红虫的语言天赋是它吸多了脑子形成的,那这东西吃得最多的是动物,它不该如此熟练地掌握人类的交流方式。
假如出现一个‘天赋’是意外,那出现两个又该怎么解释呢?
不过它愿意交流是好事,至少可以让我更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