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们费力气推一辆没油的汽车长途跋涉。
我放出精神触手,朝四周探去,他们推着一辆车,肯定走不快。
结果伸展到几十公里开外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脑波,而且触手撞上一道精神屏障,将我的触动挡住。
我担心是秋德海搞的鬼,急忙追上去,几十公里的距离,腾锐他们走得有那么快?
此刻阳光仍是最盛的时候,我顶多折腾了一两个小时,他们是步行,又不是开车,按说不可能走得这么快。
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,就是秋德海的后援到了,他们带来燃料,所以他们是开车走的。
这种可能令我心中不安,急忙寻着车印追了上去。
以我的速度,全力跑起来的话,不会比他们慢多少。
我本来很有信心,却在两个小时后,发现自己过于自信了。
公路绵延至视线尽头,而我甚至不能确定腾锐他们和我之间还有多远的距离,越是追赶我心里越没底。
那道精神屏障并不是移动的,它像一只倒扣的碗,护住了相当广阔的一片区域。
尽管不知道腾锐他们在哪,但我和精神屏障间的距离却在不断缩短,我确信腾锐他们就在屏障内,即使我探测不到他们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