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样的生物不知凡几,大自然既奇妙、又残酷,我们似乎总是在接受、适应它的变化。
聊到晚饭时间,古昱叫付驿先吃饭,我们一起下楼到餐厅,爸妈他们搬家的时候带着种子和黑土。
在左巴尔落脚之后,黑土派上了大用场,草原的土地不适合耕种,若是没有肥沃的土壤,胡涛的草木春异能坚持不了太久。
餐厅上有烤全羊、酱牛肉和新鲜的蔬菜,大家像过年一样聚在一起有说有笑。
众人谁都没提已故者的名字,就像是一种默契,其实我知道他们是不想破坏气氛,觉得我和古昱能活着回来是件大喜事,好不容易一家团圆,何必非要急于一时,去提大家的伤心事。
我心中暗暗叹气,因为他们不提,等会儿付驿也会提,很多事绕是绕不开的。
但嘴上却和爸妈说着外面世界的见闻,阿荧认真听着,我离开前许下的约定仿佛就在昨天。
说好妇女节带着小城的姑娘们出去玩,而如今张佳宁已经不在了。
“你们去过贝尔市和巴尔市?”讲完我的经历,我侧目看向阿荧。
“我们只是路过,没进市区,大家能一路避开危险,全要感谢妮妮这小丫头。”阿荧边说边撕下一块羊肉放到妮妮面前的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