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的态度就好理解了,他第一眼就认出了我,但我们是敌人,他不可能立刻站出来和我相认。
“你刚才很紧张。”我语气肯定地说道:“你加入了新生。”
关于新生的事,我还是从秋德海那听说的,他曾说新生故意破坏了他和高等丧尸的合作,显然新生组织并不愿意见到丧尸与人类和平共处。
现在,它们又怎么会接收秋德海成为新生的一员呢?
我再次确认了一下,它就是一只丧尸,难道伪装成我的那东西,把秋德海感染成丧尸,又改变了他的外貌?
“我…是、是加入了它们,但我不是自愿的,是那个假冒你的人逼我这么做的。”
纵然我心中有许多疑问,可眼下我最想知道的是白君扬他们是否安全,于是我撇开其它问题,直接问它白君扬他们在港区的什么地方。
“你的朋友,姓白的那个男人,他也加入了新生,如果你是问他,他不在港区,老乔他们在那,那个冒牌货说只要他们在她手里,你一定会找过来。”
“所以卫生间门上的血字,是它让你留的?”
“是,不过那个录音、录音是我留的,我想着万一你、或是你们的人找到景镇,听了录音就知道有人假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