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让自己在回忆中沉浸太久,几分钟后,她摘下眼镜,用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看着我,眼镜就像她的保护/伞,现在她摘下眼镜,我可以看到她眼中的情绪,这是一个坦诚的暗示。
我们确实需要谈谈,我希望她能继续让我搭段顺风车,至少能把我们带到北方。
“你接下来准备去哪儿?”她问。
“北边,你呢?能捎上我们一段不?”
“我要回首都,可以把你们带到那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我听说她想回首都,有点诧异。
“今天,刚回来。”
“那你知道首都现在是什么情况吗?”
宋恩茹摇头:“我回来的路上没有遇到幸存者。”
‘没遇到幸存者’这几个字,她说的时候语气格外沉重,她说她以为首都是最安全的地方,如果连那里都失守了,她无法想象其他地方会怎么样。
“首都这座城市空了,但是那的幸存者迁到了别的地方,据我所知,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就在原始森林。”
宋恩茹姓宋,这不由得让我产生了一个联想,当然,姓宋的人很多,也可能是我想多了。
“你认识宋蔓萝吗?”我试着问道。
谁知宋恩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