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落,他只说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了。
后来他开快艇带我们去台省,又说他十二岁就跟着他爸学开船,原来前后两个父亲不是同一个人。
腾锐又说,因为母亲工作忙,父亲经常出海,所以他从幼儿园到小学,总是被放在邻居婉姨家。
我听他说起婉姨,言辞间只有感谢没有半分暧昧,一时有些感触。
某些恋情仅在特殊情况下才会产生,比如封闭的环境,强烈的孤独感,会让人觉得世界上只剩彼此,估计他们两个就属于这种情况。
腾锐没有再问过我他跟这位婉姨之间的感情,他不问我就不提。
寂静的夜晚,变成了故事大会,我们一个接一个的轮番讲着自己的故事。
宋恩茹也讲了她的经历,包括那段三角恋,她提起洛落她哥的时候,眼中只有伤感,没有怨恨。
我想她已经放下了那段感情,不管她当初去非国的目的是什么,后来她是真的投入到了那份工作中。
我们不仅讲了末世后的经历,还讲了从前的事,这让我们彼此之间有了更多的了解。
温暖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,我们仿佛是偶然聚在一起的驴友,谈论着各自人生中有趣的话题。
然而聊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