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法,没有提出任何疑问,和刚才极力证明我是阿尔法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宋恩茹阻止小杨开口,估计是怕女人再受刺激,小杨坚信我们遇到的是一只黄皮子精,她很可能会说女人刚才是被它附身一类的话。
女人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,她要是又受了刺激,准得精神错乱。
那我就只有两个选择了,要么继续打晕她,要么扔下她不管。
为了减少麻烦,我当然希望她正常点,等到了明河市,大家分道扬镳、各安天命,之后怎么样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
刚好小张憋了一肚子的科学解释没机会说,这时候就给女人讲起了梦与潜意识的关系,以及变异兽的拟声原理。
他讲得头头是道,女人边听边默默点头,算是认同了他的观点,脸上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。
宋恩茹借机把我叫到一边,问我怎么看。
我说女人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她的常态,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她可能是被黄鼠狼控制了。
宋恩茹问我相不相信小杨的说法,我不认为黄鼠狼能开口说人话,况且民间传说总有夸大的成分,我比较倾向于相信小张的说法。
宋恩茹说她也不相信成精的说法,但黄鼬的臭气的确可以麻痹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