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方向跑,腾锐犹豫着没跑太快,频频回头看那辆车,说:“这车里也许有油,没油我用异能操纵它跑,比咱两条腿快。”
“这么明显的陷阱,设置它的人不是高人就是白痴。”我脚下不停,继续朝一个方向跑。
“陷阱?”腾锐虽然好奇心重,但比较听话,几个加速跑到我身边,没再动那辆车。
“挡风玻璃上没有灰,车刚放在那没多久,车门敞着缝,方向盘前面还放了一包饼干,这是什么,大号老鼠夹!”
“啊?是吗?你看得够仔细的。”
“不仔细就得掉陷阱里。”
冬天的江面冻得非常结实,冰上盖着雪,车队从上面驶过完全没问题。
我带着腾锐跑到江对岸,然后回身把江面的冰砸裂,左右各砸了一千米,如果车队是冲我们来的,一会儿他们把车开上冰面就会掉江里。
如果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,开到江边就会返程,不会浪费时间绕路过来追我们。
来人刚进市区就被我的精神网探测到了,所以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,足足等了二十分钟,车队才出现在江对岸。
其实不远处还有一座铁路大桥,不过车上去没有下来的出口,不知要开到哪去,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们上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