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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想说他两句,他却先一步把手指伸到我面前,向我证明他没受伤,他的手指还好好的。
“瞧,我老大说的没错吧,这东西只对你们人类有效。”腾锐把自己从‘人’摆到‘尸’的位置只用了几天时间,现在他说‘你们人类’可是非常顺溜。
虎斑男看看他的手指不说话了,他的伤势没有进一步恶化,但整只手掌只剩下森森白骨。
他眼神愤愤,海螺只伤害人类不伤害丧尸,这是多么不公平的事啊!
我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不平之声,然而这是事实,他无力改变。
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,这海螺未必不伤丧尸,它生于源石,对丧尸恐怕也有克制作用,只不过我和腾锐能吸收源石,也算是它的克星。
车子驶出山区,开上了国道,公路上的积雪没人清扫,把路面都盖住了,我只能通过路标辨认方向。
虎斑男颓然靠在车门边,直到我停车他才回过神,望了眼窗外,发现这条路有些眼熟,他神情中闪过一丝困惑。
我打开了他那侧的车门,说:“你那群兄弟应该已经醒了,他们肯定会派人去矿区,你顺着这条路走,半路能碰上他们。”
虎斑男反应了一秒才明白我的意思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