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四周看了看,泳池是恒温的,这个房间的暖气很足,但他却突然打了个寒噤。
“秦三少他、他半年前就死了。”宋锦澜问:“你看到他长什么样了?你说说看,也许是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他一直戴着摩托车头盔,我听他手下人这么叫他。”
“一定是冒名顶替,一定是!”
宋锦澜身为宋家长子,就算没有才干,胆子肯定不会太小,何况他也是从末世初期混过来的人,什么血腥恐怖的事没见过?
可是他完全没必要在我这个陌生人面前装怂,他的恐惧应该是真的,不可否认,有些人天不怕、地不怕,但就怕一切虚无飘渺的东西。
宋锦澜连‘鬼’字都忌讳着不敢说,估计是比较怕这类东西,听我说刚才和一个死了半年的人一起赶路,想必是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别人我不知道,刚才跟我一起追你们的秦三少肯定是人。”我斩钉截铁地说。
人类的脑波有着独特的波段,很好区分,我从来没有认错过,所以我觉得有人假扮秦三少的可能性更大。
宋锦澜从神经兮兮的状态中回神,说:“对啊,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那秦家人知道白家的这个秘密据点吗?”
“不,只有秦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