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岛国话,虽说语言不通,可是他们眼中的‘渴望’非常好解读,他们应该是犯病了。
领队的手抓着一块水泥疙瘩,五指收紧,似乎在竭力忍受着什么痛苦,他的肩膀受伤,如果是因为骨拆痛的,不该这么大力用手臂的力量。
我心中了然,心说原来他们的发病时间是统一的,领队的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显然老北风也不能吹散他对人肉的渴望。
“快说。”宋恩茹开口催促道。
“肉…肉……给我肉——”领队发出一声惨叫,就像有人拿刀砍他似的,但因为他的腿部骨折,他没办法站起来,像条肉/虫般在废墟里扭来扭去。
“说吧,说出来我也许割点肉给你。”我撸起袖子,露出半截小臂,诱惑道。
“不不不,不是这个味道,为什么?”领队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的手臂,狰狞的表情中还透着疑惑。
“看来只有发病的时候你们才能闻出人和尸的区别。”我放下袖子,略带遗憾地说:“附近没有活人,你们死定了。”
我确实想知道他们拥有什么东西,但绝不会为了知道这个去抓活人割肉喂他们。
“你是丧尸?你、你们是丧尸?”领队想要向前爬,可惜他一侧肩膀使不上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