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在记忆中已经死去的人——图雅!
阿荧见到图雅,像见到阶级敌人似的,立刻插着腰骂她假惺惺,古昱出声训了阿荧一顿。
阿荧求救似的看向我,我刚在城里因为打人被驱逐,现在如果再打图雅,说不定会被古昱就地正法。
他对图雅的维护瞎子都能看得出来,再说我也想让阿荧留下,这个坏人只能我来当。
“古昱是为你好,别闹了,我不能带你走。”我狠下心,不敢看阿荧充满期待的眼神。
果然,阿荧咬着唇,极力忍着泪水抱过妮妮跑了,妮妮不明白为什么我和阿荧会分开,伸着小手想要抓住我。
“听姐姐话,我有事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我越来越讨厌这种善意的谎言,可我对着妮妮,又说不出永远分别的话。
其实我不敢带妮妮走还有另外一个原因,阿荧说妮妮的病情是人为控制住的,那控制病情的方法一定就在营地里。
谁知道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,如果我带她们走,可路上我和她的病情都失控了,那阿荧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我必须避免悲剧的发生,于是毅然转身朝大门外走,但没走几步,就听到身后有人跟了上来。
“不是让——”我突然回头,以为是上官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