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控出来了,换谁都会觉得憋气。
“你们认识很久了?”阿朵突然问,一双眼睛好奇地盯着我。
“不算久吧。”两个时空加起来,我和他认识也就两年,两年应该算不上很久。
“哦。”阿朵若有所思地垂下头,手中的工作没停,她小小年纪,处理伤口的手法却非常老道。
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有问题没问,但我此刻没什么心情聊天,聊天要动嘴,动嘴会迁扯到伤口,而动脑就不会,所以我更愿意用思考分散注意力。
古昱一走就是三天,三天后我身上的伤仍是惨不忍睹,只是可以穿衣盖被,也不怎么痛了。
偶尔脑子闲下来,阿朵就会和我聊天,让我纳闷的是她居然向我打听古昱的事。
古昱能把秘密据点设在她的住处,说明对她十分信任,我一直以为他们两个才是熟人。
细问之下才知道,古昱曾救过阿朵和她外婆的命,阿朵和她外婆在病毒蔓延后失去了所有亲人。
娘俩准备离开草原去新都营地,半路遇上劫匪,阿朵险些被那伙匪徒侮辱,拼命保护她的外婆也差点被打死。
当时不是没有路人经过,见到她们的遭遇,有人胆小怕事远远躲开,有人想帮,可打不过手持枪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