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掩饰自己的悲痛,颓然坐进沙发,眼中泛起泪花。
她给我的感觉很极端,一会儿让我觉得她粗枝大叶,一会儿又让我觉得她敏感脆弱。
我和她刚刚认识,按说她有什么伤心事,也不会跟我说,但人都哭了,我也不能一声不吭。
“怎么了?”我没那么自恋,当然不会认为她是为我哭,看来我是要当树洞了。
“秦家没那么好心,你谁都别信,就算为了孩子,你快逃吧。”
“就这事?嗨,那你哭什么呀,别哭了,我没事儿。”
“不,你不明白,他们——”安兰馨的话被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。
那是安二叔的声音,他站在门外,叫安兰馨的名字。
虽然只是喊她的名字,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非常明显。
宾馆的门不隔音,安兰馨像是被敲了一记警钟,立刻抹去泪水,起身离开,没再说过任何话。
也许安兰馨有把柄或者软肋捏在安家人手里,否则她又怎么会甘心成为家族的生育工具。
这样看来,她可能是对我现今的处境感同身受,所以才想提醒我。
安家人想要的不是我,只是想让我生下古昱的后代,估计秦家也是这么打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