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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得承认,她说的这种男人的确存在,可惜不是秦东,秦东身后有整个家族,而且是历史悠久的大家族,这个族长没那么好当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
秦东要杀一个人非常容易,但前提是不会引起秦家与别的家族或营地之间的矛盾。
眼下安家想收留我,秦东又怎么能当着安二叔的面把我杀了,这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秋佩仪,幼稚又可笑。
我明白她在委屈什么,她已经当众跟我撕破脸,如果她杀不了我,她会觉得颜面扫地,而秦东做为她的男人,应该立刻站出来把我杀了,还不允许其他人有任何异议。
然而秦东不是个霸气侧露的人,我忽然想起一个人,郭舰长的儿子,为了手下的死,不分青红皂白,见到我就下杀手,这两个人其实挺配,不过遗憾的是经过两个时空,他们俩都没勾搭在一起。
“行,秦爷都这么说了,我信,但中毒的是安家的保镖,这笔账该由安二叔来讨。”我看向安二叔说。
保镖现在仍在昏迷中,没个两三天醒不过来,虽然他和秋佩仪是一伙的,可安二叔恐怕还不知道。
就算他知道,现成的把柄落到他手里,他完全可以假装不知道,向新人类联盟敲一笔竹杠。
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