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伤势,进行了缝合消毒,挂上消炎的点滴就算完事。
我没功夫等他康复,叫他安排人把汽油送到车上,胖男人惨兮兮地躺在病床上,倒也没推托,立刻叫闻讯赶来看他的人去取几桶汽油送到村口的车上。
病房里的人越来越多,我正想打声招呼就离开,突然被外面的一声喊叫吸引了注意。
敌袭?
外面那人喊的是敌袭!
前来探病的人一窝蜂地冲了出去,他们甚至没有向胖男人请求该怎么做,估计这种事他们已经习惯了。
这座小营地能坚持留存到今天,必然有他们的生存之道,他们都没慌,我这个外人自然更不会慌。
“张哥,是毒城的人,是毒城!”一个人站在病房窗外敲了两下窗户,大声喊道。
村里的诊所也是平房,而且没有院子,一共就两间病房,一间的窗户冲着后街,一间的窗户冲着正街。
胖男人住的这间正是冲着正街的,透过窗户,能看到陆续有很多人沿街向村口的方向跑。
这些人手里都有武器,光重机枪就有两架,其中几个人扛着火箭筒,我心说这哪是营地啊,根本就是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吧。
此时,村外响起了阵阵枪声,我想到我的车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