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腿一下躲开尸体好几米远。
紫色的烟雾,从尸体的眼睛、耳朵、鼻孔和嘴巴中一齐冒出来,我懊恼地攥紧拳头,还真被我的乌鸦脑给想中了。
更糟糕的是不知从哪吹来一阵风,把尸体散发出的紫雾迎面吹向我,我下意识地搂紧婴儿转了个身,让婴儿背着风。
扑通……
身边的胖男人躲闪不及,栽倒在地,他已经吸入了毒气,瞪大眼睛看着我,混合着惊讶与不甘的表情很快凝固在他脸上。
他死前一定在想,为什么我没事。
不仅我没事,婴儿也没事,紫雾将我们吞没,婴儿还朝我吐了个泡。
我呼出一口气,刚才生死一瞬间,我竟然只担心婴儿会不会有事,现在知道毒气对我们无效,也只是为他能平安而高兴。
“小子,难道你真是我儿子?”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,原本不急着做亲子鉴定,现在突然很想赶快验验。
“走,回去拿东西。”我抱着婴儿往回走,村子已经彻底陷进毒雾中,不管是在屋外的,还是躲在屋里的,统统没了气息。
放毒的人却没有进村,我只能浪费点时间,前前后后转个遍,把投毒的人全杀掉。
他们一定没想到,有人能在毒气中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