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种味道。
“什么啊?”阿荧虽然好奇,不过还是听我的话,领着妮妮退到了墙边。
“毒气。”记忆回笼的刹那,我咬牙吐出两个字。
阿荧一惊:“快扔了它!”
我看着一地的塑料瓶,好在瓶子里剩的液体非常少,流都流不出来,也没有融化在空气中。
但我仍然不放心,把婴儿交给妮妮,收拾起地上的瓶子爬出地窖,把它们拿到地面,埋到了雪堆里。
至于昏迷的毒人,我原本打算等他醒了之后审问一番,可是我突然改变了主意,直接把人干掉了。
瓶子里的液体,一定是被毒人喝了,而一个自愿变成毒人的人,我又拿什么来威胁他,让他吐露秘密呢。
他们变成这样,说是人不人、鬼不鬼都不算夸张,即使我用变丧尸来威胁他,估计也没用。
阿荧也是真累了,抱着婴儿靠墙坐着就睡着了,妮妮依偎在她身边,这个空间的妮妮对我只有亲昵没有依赖,肯定是我之前的孤僻性格造成的,三个小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我把临时带出来的冬衣盖在她们身上,转身爬出地窖。
死掉的毒人一夜没和同伙联系,很可能引来更多的毒人,所以我得留在地面防备他们突然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