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上轰出一个大洞。
头骨碎裂,却没有鲜血和脑浆迸出,只溅起一片灰烟,我暗叫糟糕,可是现在出声已经迟了。
从那人脑袋里溅出的灰色烟雾瞬间扩散开来,古昱有一个捂住口鼻的动作,但这个动作终究慢了半拍。
我的喉咙像被人扼住,想发声却发不出来,想冲出去问问古昱怎么样,却看到他朝我做了两个手势。
还有,别出来!
古昱的手势是在警告我,我从震惊和恐慌中回神,握枪的手却忍不住微微发抖。
刚刚我打中那人的肩膀,伤口处并没有流出东西来,说明这种没血的死尸只有脑袋里有灰烟。
打头会暴出灰烟,不打他就不消停,不过是几秒钟时间,我的手心里就急冒汗了。
但很快我就意识到,打与不打根本不是问题,因为顷刻间,整条小街就被这种死尸围住了。
古昱一直用手势跟我交流,或许他已经猜到这种死尸对声音敏感,但我们刚才开了枪,估计是枪声引来了大批的死尸。
“从后门走,走!”古昱环视四周,他已经被死尸包围,便不再压低声音,冲我喊道。
我不可能抛下他自己走,站着没动,只把冲锋枪的模式改成了连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