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也没有义务感化迷途少年。
“你捅他试试。”我的态度绝对算得上心平气和,甚至还冲他露出鼓励的微笑。
“你以为老子不敢?”年轻人表情狞厉,看他的眼神就知道,他杀过人,而且不在乎他要杀的是谁,哪怕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。
我不躲不闪,抱着球球站在原地,年轻人抬刀捅过来,刀尖距离球球的胸口只差两寸时,年轻人的手腕被我死死扣住。
咔嚓!
“啊——”年轻人发出一声惨叫,刀子随之掉在地上,被我一脚踢到了桌子下面。
豆大的汗珠从年轻人的额头上滚落,断骨之痛,我可是亲自尝过,不是谁都忍受得了的。
年轻人扶着弯垂的手,想要往外跑,可惜刚迈了两步,就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杀不了、跑不动,年轻人直到此刻,才意识到他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。
“你说你傻,现在我信了。”我靠坐在身后的办公桌边,球球非常配合地发出轻轻的冷哼声。
此时,古昱和龙涛他们,从小楼里押出三个人,胡涛推门,看到年轻人坐在门口,顺手把他拖进屋里。
龙涛用枪顶着外面的三个人,让他们进屋,背靠背围成一圈儿,蹲到地中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