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注定要报废,有什么用等一会儿都没用了,我掰下几根金属管,用它们做了个钩爪。
将带子穿过钩爪尾端的圈里,一个简陋、迷你版的飞钩便新鲜出炉,带子的长度只有一米半,当绳子使肯定不行,但用在此刻再合适不过了。
我带着飞钩爬出舱口,就看到古昱扬着头,视线循着我们与飞机之间的物体来回游移,似乎在寻找攀上飞机的最佳路线。
“你的伤!”我的动作很快,做个钩子没用多少时间,瞧他这样就不像替自己检查过伤口,我想解下脖子上的纯棉围巾给他包扎,却被他一把按住。
“抓紧时间,从那里上去。”古昱眼神坚定,带着熟悉的、不容抗命的威严。
“知道了,但你得包扎伤口。”我继续动作,快速解下围巾,不容拒绝地塞进他手里。
古昱接过围巾,点点头:“你小心点,这里的重力有问题。”
我明白他说的意思,风眼中的一切,看似和太空里一样,所有东西都是悬浮的,可是我们没有飘起来。
那么这至少说明地心引力对我们依然有效,如果我爬到半路失手掉下来,一样会摔得很惨。
运输机在距离我们两百多米的更高处,中间有可以落脚攀爬的吊车、半截火车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