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了我,我伸手搓了搓身下的瓷砖,我躺的地方是一间厨房的地板,冰冷的瓷砖竟然被我搓成瓷渣。
我方才爬进来的时候可没这样,以这个速度分解下去,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失去承重物,跌下数千米的高空。
“桑柔?”古昱又在叫我了。
“我知道,没时间了。”我的肚子依旧很疼,但血似乎是止住了,没再呕上来。
我起身攀着墙壁,继续往上爬,飞机的机舱门已经打开,那具突然扑出来的尸体并不是活物,只是它出现的太突然,才打乱了我的阵脚。
我得回去找降落伞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唉?”龙涛忽然发出一声低呼,我条件反射性的回头去看他,发现坐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不见了。
龙涛和古昱都在低头向下看,我也跟着他们往下看,就见一个人正向下跌落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他跳下去了!”龙涛一脸不敢置信。
我们在这险中求生,有人却不想等下去了,或许那人觉得我们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我只看了一眼,便接着往上爬,我们三个人还要活,没功夫想别人。
这次抓东西的时候一下就能扣掉一层铁屑或是钢粉,这些金属变得特别酥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