拟了跑步的动作,在雪地里留下新的足迹。
“那是快跑,他们跑得很慢,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被什么东西追着,需要时不时回头看,却跑得很慢,这的确说不通。
我们来到昨天他们停车的地方,再往前脚印就比较混乱了,今天和昨天的足迹混在一起,但百里川仍然能分辨出哪些是今天留下的。
“他们去了矿井,也许是想躲起来。”我猜测道。
“矿井已经塌了,他们没地方躲。”百里川否定道。
可惜那两个女人不能说话,只能发出单音节的怪声,不然还能问问,她们到底在怕什么。
本来我以为令她们害怕的东西未必是活物,可听百里川说失踪的三个人是被什么东西追过来的,我又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了。
我们俩走了四十多分钟,终于看到了矿井的地面建筑,像斜桥一样的输送机。
“谁?”百里川突然转身,戒备地看向身后。
我下意识地跟着他回头看,但身后一个鬼影子也没有,我问:“发现什么了?”
百里川神色古怪,想说什么,可是很犹豫,最后摇摇头:“没什么,也许是我听错了。”
结果没走两步,他忽然停住脚步,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