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劝我离开,我收回即将踢出去的脚,又往后退了两步,把他整个人从深坑下拖上来。
他紧紧抓着我的脚踝,被我拖到平台上,靠近矿道出口的地方。
“我们有三个人失踪了,你见过他们吗?三个年轻人,二十岁左右,中等个头,穿着灰色羽绒服。”我说完才想起这人的眼睛恐怕看不见了,便加了句:“有个人是唐市口音。”
唐市口音很有特点,听过的人一定会注意到,就算这人没听过唐市话,也能听出那是外地口音。
“呵呵呵…”这人笑了三声,声音干涩暗哑,好像奇怪的鸟在‘奸笑’。
“他们在坑底吗?”我直接问道,不想和他打哑迷。
“在。”这人忽然收住怪笑,阴沉沉回道。
听他口气就准没好事,果然他没等我再问,冷冷说道:“他们死啦,你还不快走,晚了你也——”
这人话说到一半,死人一样的白脸上出现了可以称之为惊讶的表情,他僵硬的五官极不协调,像只需要修理的牵线木偶。
“你、你没事?你没有出现幻觉?”
不得不说他的反应不止慢了一拍,应该是好几拍,都和我聊半天了,才发现我的精神状态很正常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