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瞪我的那人,他的眼刀子如有实质,一刀刀剜在我脸上。
“人渣、只会欺侮弱者,我知道你是谁,以为有靠山就了不起,哼,要真有本事,去对付姓翁的啊,欺软怕硬的东西。”
不识好歹的人我见过很多,也遇到过狗咬吕洞宾的事,这点人身攻击,根本伤不到我。
“抱歉,你谁啊你,我想对付就对付谁,是不是真有本事,你没资格评价。”
我很快解到最后一个人,这人黑瘦黑瘦的,剃着极短的寸头,可她一出声,我才知道她是个女的。
“求求你,别给我解开,让我跳下去吧,我女儿还在他们手里,我活着、她就得死。她才五岁,还有希望,求求你了,让我死吧!”
碰上这种人,我只觉得既悲哀又可气,说她可怜,是真可怜,但逃避现实又有什么意义?
“每场游戏都需要诱饵,你觉得你是最后一批?哈,你死了,下一场就轮到你女儿补上。”有些话纵使残忍,我也不得不说。
能用活人当诱饵、放血引尸的人,会信守承诺?会大发慈悲?
“到时,她会死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,死相凄惨,像你一样,被炸得死无全尸。”我用毫无感情的语气陈述着这个既定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