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扬着调子,让屋里的人都能听到,他们的命是我保住的,但这不代表我要对他们负责到底,事分轻重缓急,我眼下的最重要的事是找到翁长庆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,没有人出声响应,男人面色不愉,他还想说话,我却懒得再听,快步跑上楼梯。
卜达紧跟在我身后,男人的抱怨声被我甩开,他说了那么多,无非是不敢出城,埋怨别人的时候总是义正词严。
如果游戏结束时他们还留在监测站,并且没有死,我看在小孩的份上,可以回来接他们一趟。
“你别往心里去,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得。”卜达叫我别生气,其实他该照照镜子,现在生气的人分明是他。
“不相干的人,管他说什么呢。”我浑不在意地笑笑。
“唉~就是因为总有不识好歹的人,才让好人心凉,肯伸援手的人越来越少啦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卜达又被我说得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笑出了声,这是个很老的梗了,不过效果不错。
总是愁眉苦脸、苦大仇深,有害身心健康,只要还能笑出来就是好事。
我将打包好的炸药,连同卜达一起带走,把炸药藏到稍远点的一家洗车行,炸弹里的蓝色液体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