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他们就走了,估计都是把宝押在翁长庆身上的赌徒。
胖盖茨的车还在原位,但我最先注意到是停在车队前排的面包车,它的外观和孩子妈妈形容的一样,而且没有车牌。
当我的视线定格在它身上时,面包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拉开,卖命四人组中的两个人探出半个身子,冲我们招手。
看到他们俩,我的心放了一半,接着又见孩子妈妈抱着个小孩儿从车上迈下来,我就彻底放心了。
要救的人都活着,今天也算没白忙一场,我把兜里的金条掏出来,给卖命四人组和孩子妈妈分了。
“卜达哪?”我边分金条,边向卖命四人组问道。
“在胖子那呢。”卖命四人组不想接我递过去的金条,我眼睛一瞪,把金条硬塞进他们怀里。
我现在没处弄大米去,不如付现‘金’,过后他们爱买什么买什么。
兑现完承诺,我拉着古昱去找胖盖茨,刚走了两步,胖盖茨就和卜达一起下了车,他们两个人能凑到一块,我着实有些意外。
“弃权的那几个人呢?”我们走到胖盖茨的车前,我拿眼睛扫向公路两边空出的车位。
“走了,都弃权了,还留下干嘛呀~”胖盖茨的脸笑得只开花的馒头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