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比死只蚂蚁都容易,只不过我没明白,怎么从请客就能扯到死上。
或许于良轩是听出金牙大汉说的请客,并非表面的意思那么简单,知道他不怀好意,所以才这么激动。
大汉们笑个没完,于良轩终于忍不住,指节攥得发白,抬起屁股想站起来,但被我一把按住了。
我这队什么实力,对方那队什么实力,路人甲都能出来,于良轩冲上去也只有挨揍的份儿。
“好啦好啦,赶紧吃饭,面来了!”我按住于良轩,刚好老板把我们点的面端上来,热腾腾的汤面散发着荤油和葱花的香味儿,即使我不需要这样的食物填饱肚子,光闻闻味也是种享受。
“老板,来盘卤肉。”我们前桌的人一招手,冲放下面碗的老板喊道。
那桌也是五个人,不过他们点了啤酒,桌上堆着啃完的骨头,显然点了不止一个荤菜。
我注意到徐斯临听见‘卤肉’两字时咽了咽口水,十几岁的男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明明想吃肉,却垂着眼,紧盯着面前的猪油面。
“老板,也给我们这桌来…五盘卤肉。”我叫住老板,张开五指晃了晃。
老板看了看徐斯临,赔笑道:“实在对不起,今天的卤肉卖完了,最后一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