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。
“我没事啊。”
听我这么说,他们几个才放慢了蹬车的动作,我更加纳闷了。
“你们回来就是为了看我?”我把猜测说出来,就见他们几个一齐点头。
“胡闹,你们上哪找我去,擅离职守会被开除的哟~”我试图开个玩笑,缓解一下他们的紧张情绪。
“开除就开除,我们不怕。”徐斯临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对不起,我们…我们其实…”于良轩支支吾吾半天,没有把话说全。
“行了,一边巡逻一边说,呶,老板送咱的炒花生,抓几把揣兜里。”我摘下装花生的袋子,递到他们每个人面前。
他们看了我好几眼,而且是那种想看仔细,又不敢的眼神,胡乱抓了几把花生便塞进兜里。
迎着风吃东西会呛风,我带着他们窝里一间废弃的小工厂,厂办公室的房间小,虽然没东西生火取暖,但好在能避风。
一边吃着新炒的花生,一边听着他们讲述过往的经历,原来他们这种破釜沉舟式的‘救援’行动背后,居然隐藏着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。
徐斯临和其他三个人从灾难之初就在同一座幸存者营地,他们几个有个大哥,对他们很是照顾。
不幸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