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被变形怪取代,他希望我能尽早发现。
夜里我合衣躺在床上休息,随时等待有人敲门,但这一夜风平浪静。
第二天早上我按时上班,徐斯临他们在集合的地方等我,全都一脸凝重,见我出现,脸上的神情才松缓下来。
一上午很快过去,到中午吃饭的点,我们又去了小吃店,昨天那几桌的客人还在。
我照旧点了五碗猪油面,等面上桌的时候,昨天曾跟金牙搭过腔的男人突然转过头看向我。
“美女,武队今天没来?”他的语气暧昧,又似是另有所指。
“显然是没来。”我把问题堵了回去。
“听说他们昨天没回家。”男人仍不死心的说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他们家在哪,也不是他们家里人。”
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不再继续追问,但他的眼神却像在说,他已经洞悉了一切。
不管他知不知道我做过的事,我的神情不变,淡淡地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如果金牙他们的尸体被发现了,上面又怀疑是我干的,现在来问话的人,就不该是这个男人。
徐斯临他们四个小声聊着天,尽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他们把我送的冷兵器藏在巡逻区的